ake's profile电影狂的潘多拉魔盒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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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2008

    抽空上了趟高山,冷得够呛,天阴雾大,路边随手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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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2008

    狄兰托马斯诗一首

    通过绿色的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英)狄兰托马斯

     

    

    (巫宁坤译)

     

    通过绿色的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也催动我绿色的年华,使树根枯死的力

    也是我的毁灭者。

    我也无言可告佝偻的玫瑰

    我的青春也为同样的寒冬热病所压弯。

    

    催动着水穿透岩石的力

    也催动我红色的血液,使喧哗的水流干涸的力

    也使我的血流凝结。

    我也无言可告我的血管

    在高山的水泉也是同一张嘴在嘬吸。

    

    搅动池塘里的水的那只手

    也搅动流沙,拉着风前进的手

    也拖曳着我的衾布船帆。

    我也无言可告那绞死的人

    绞刑吏的石灰是用我的泥土制成。

    

    时间的嘴唇像水蛭紧贴泉源;

    爱情滴下又积聚,但是流下的血

    一定会抚慰她的伤痛。

    我也无言可告一个天气的风

    时间已经在群星的周用记下一个天堂。

    

    我也无言可告情人的坟墓

    我的衾枕上也爬动着同样的蛆虫。

     

     

    (未名译)

     

    通过绿色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催动我的绿色年华,毁灭树根的力

    也是害我的刽子手。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佝偻的玫瑰

    正是这同样的冬天之热病毁损了我的青春。

     

    催动泉水挤过岩缝的力催动

    我鲜红的血液;那使絮叨的小溪干涸的力

    使我的血液凝固。

    我缄默不语,无法对我的脉管张口,

    同一双嘴唇怎样吸干了山泉。

     

    搅动着一泓池水的那一只手

    搅动起流沙;牵引狂风的手

    扯动我的尸布船帆。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走上绞架的人

    我的肉体制成了绞刑吏的滑石粉。

     

    时间的嘴唇像水蛭吮吸着泉源,

    爱情滴落又凝聚,但流下血液

    将抚慰她的创痫。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变幻不定的风儿

    时间怎样环绕着繁星凿出一个天穹。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情人的墓穴

    我的床单上也蠕动着一样的蛆虫。

     

     

    (未名译)

     

    通过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

    催开我绿色年华;炸毁树根的力量

    是我的毁灭者。

    而我哑然告知弯曲的玫瑰

    我的青春同样被冬天的高烧压弯。

     

    驱动穿透岩石之水的力量

    驱动我的鲜血;枯竭滔滔不绝的力量

    使我的血凝结。

    而我哑然告知我的血管

    同样的嘴怎样吮吸那山泉。

     

    在池中搅动水的手

    搅动流沙;牵引急风的手

    牵引我裹尸布的帆。

    而我哑然告知那绞死的人

    我的泥土怎样制成刽子手的石灰。

     

    时间之唇蛭吸源泉;

    爱情滴散聚合,但沉落的血

    会平息她的痛楚。

    我哑然告知一种气候的风

    时间怎样沿星星滴答成天堂。

     

    而我哑然告知情人的墓穴

    我床单上怎样蠕动着同样的蛆虫。

     

     

    (韦白译  参考巫宁坤译本)

    穿过绿色茎管摧动花朵的力

    也催动我绿色的年华;那使树根枯死的力

    也是我的毁灭者。

    我无言相告佝偻的玫瑰

    我的青春被同样的寒冬热病所压弯。

     

    摧动流水穿透岩石的力

    也催动我鲜红的血液;那使溪水枯竭的力

    也使我的血液凝固成蜡。

    我无言相告我的血管

    高山的泉水被同样的嘴唇所吮吸。

     

    搅动池水的那只手

    也搅动流沙;牵引风呼呼前行的那只手

    也拖曳我的桅杆船帆。

    我无言相告那绞杀的人

    绞刑吏的石灰是用我的泥土制成。

     

    时间的嘴唇水蛭般贴附于源泉

    血液滴下又积聚,而撒落的血液

    一定会抚慰她的伤痛。

    我无言相告一个季候的风

    时间已在群星的周围滴答出一个天堂。

     

    我无言相告情人的坟墓

    我的床单上也爬满同样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