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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008 狄兰托马斯诗一首通过绿色的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英)狄兰托马斯
一 (巫宁坤译)
通过绿色的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也催动我绿色的年华,使树根枯死的力 也是我的毁灭者。 我也无言可告佝偻的玫瑰 我的青春也为同样的寒冬热病所压弯。 催动着水穿透岩石的力 也催动我红色的血液,使喧哗的水流干涸的力 也使我的血流凝结。 我也无言可告我的血管 在高山的水泉也是同一张嘴在嘬吸。 搅动池塘里的水的那只手 也搅动流沙,拉着风前进的手 也拖曳着我的衾布船帆。 我也无言可告那绞死的人 绞刑吏的石灰是用我的泥土制成。 时间的嘴唇像水蛭紧贴泉源; 爱情滴下又积聚,但是流下的血 一定会抚慰她的伤痛。 我也无言可告一个天气的风 时间已经在群星的周用记下一个天堂。 我也无言可告情人的坟墓 我的衾枕上也爬动着同样的蛆虫。
二 (未名译)
通过绿色茎管催动花朵的力 催动我的绿色年华,毁灭树根的力 也是害我的刽子手。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佝偻的玫瑰 正是这同样的冬天之热病毁损了我的青春。
催动泉水挤过岩缝的力催动 我鲜红的血液;那使絮叨的小溪干涸的力 使我的血液凝固。 我缄默不语,无法对我的脉管张口, 同一双嘴唇怎样吸干了山泉。
搅动着一泓池水的那一只手 搅动起流沙;牵引狂风的手 扯动我的尸布船帆。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走上绞架的人 我的肉体制成了绞刑吏的滑石粉。
时间的嘴唇像水蛭吮吸着泉源, 爱情滴落又凝聚,但流下血液 将抚慰她的创痫。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变幻不定的风儿 时间怎样环绕着繁星凿出一个天穹。
我缄默不语,无法告诉情人的墓穴 我的床单上也蠕动着一样的蛆虫。
三 (未名译)
通过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 催开我绿色年华;炸毁树根的力量 是我的毁灭者。 而我哑然告知弯曲的玫瑰 我的青春同样被冬天的高烧压弯。
驱动穿透岩石之水的力量 驱动我的鲜血;枯竭滔滔不绝的力量 使我的血凝结。 而我哑然告知我的血管 同样的嘴怎样吮吸那山泉。
在池中搅动水的手 搅动流沙;牵引急风的手 牵引我裹尸布的帆。 而我哑然告知那绞死的人 我的泥土怎样制成刽子手的石灰。
时间之唇蛭吸源泉; 爱情滴散聚合,但沉落的血 会平息她的痛楚。 我哑然告知一种气候的风 时间怎样沿星星滴答成天堂。
而我哑然告知情人的墓穴 我床单上怎样蠕动着同样的蛆虫。
四 (韦白译 参考巫宁坤译本) 穿过绿色茎管摧动花朵的力 也催动我绿色的年华;那使树根枯死的力 也是我的毁灭者。 我无言相告佝偻的玫瑰 我的青春被同样的寒冬热病所压弯。
摧动流水穿透岩石的力 也催动我鲜红的血液;那使溪水枯竭的力 也使我的血液凝固成蜡。 我无言相告我的血管 高山的泉水被同样的嘴唇所吮吸。
搅动池水的那只手 也搅动流沙;牵引风呼呼前行的那只手 也拖曳我的桅杆船帆。 我无言相告那绞杀的人 绞刑吏的石灰是用我的泥土制成。
时间的嘴唇水蛭般贴附于源泉 血液滴下又积聚,而撒落的血液 一定会抚慰她的伤痛。 我无言相告一个季候的风 时间已在群星的周围滴答出一个天堂。
我无言相告情人的坟墓 我的床单上也爬满同样的蛆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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