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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2006 我怎么了 昨晚,就是昨晚,十点多接近十一点时分吧,我,趁着客厅木人,可以独霸沙发和电视机的大好休闲时光,决定看张碟。先决定不看前段时间未完的一张,另行找出一张黑白的,丢进碟仓。看了大概一分钟后,决定换张;又找来一张丢进碟仓,一分多钟后又决定换张;又又找来一张,又一分多钟后决定再换张;又又又找来一张,又又一分钟后决定换;最后丢进去一张,看了一分多钟没啥感觉,不过实在换不动了,决定强忍着把它磨完。正在此时,有人开始活动,在暗黑中。我决定顺水推舟,把空间让给有需要的人吧。我关机亮灯,回房找周公聊天了。
如果是这个,我想我一定可以一口气看完它,这么说起来,好久没去淘碟了,可最近碟市吃紧,跟俺的时间总是无法契合。
《人斩与与太 狂犬三兄弟》 日本1972年深作欣二执导的黑帮动作片,菅原文太、田中邦卫、渚まゆみ、渡辺文雄主演,本片乃日本现代黑帮电影的发轫之作,叫好叫座,直接催生《无仁义的战争》。 简介:与太是戏中主角的名字,仍由菅原文太主演,他在片中依然是个街头流氓,出狱后黟同几个同道,组织小帮会,又再周旋在两大帮会之间,结果一再被出卖,连累了情妇,而自己最终亦喋血街头。 5/20/2006 人生大小郁闷无处不在 那天出于工作需要,去见了一个陌生人,顺便聊下天交流下感情。不知不觉,对方就问起我的婚姻状况,我惯性地告诉他单身中,他就说起他有个妹妹也是单身中。打住,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头的对方,究竟是哪里不对头我又说不上来,只好郁闷地以现在习惯单身之类的哈哈掩饰,顺便转移了话题。
又继续其他话题。聊到彼此可能都熟悉的人。对方随口但绝对很认真的说我像他的某某某朋友。又打住,这些年听这句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点?从我自认还青春年少的时候起,就不断有人告诉我我像他熟识的谁谁谁,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长了一张极大众化、极平民化的脸,因为自我感觉外形不尽如人意的程度可能还到不了这级别。只是郁闷地想,从风华正茂到年老色衰,这一生的每一个阶段,年青有年青的相似,年老有年老的相似,真是人生无处不相似了。
突然想起来,前些年有个女同胞,说起这张脸似曾相识,想了半天后居然说我像焦恩俊,喜剧效果之强,连我自己都差点吐出来了,亏我还一直以黑脸高仓健为梦想奋斗目标呢^_^!话又说回来,人生还真是吐哈吐哈就习惯了。 5/15/2006 又见明月入窗来 被车流声从梦中嘈醒,恍惚记得没有关窗,于是爬起来,挣扎着去关窗。 半眯着眼,拉开窗帘,却似见路灯分外刺眼。这路灯,怎么会高挂在对面楼房的檐角呢?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却是圆月。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这情景,似在昨夜。 雪峰听月斋,明月入窗来。 我突然想狂呼几声,如旷野发情的孤狼,这样才不至于浪费了这大好月光。气流立刻由肺中窜起,在咽喉中低回,又在口中烟消云散。终究是群居的社区,不是听月斋上寂寥无人的山之颠。那些外表冷漠,内心狂野的日子啊!我常在半夜三点起床,就着月色,从小街一口气跑往六七里外的山顶,然后在山顶大叫,沉默。海拔近二千米的将军峰顶,是听不到深谷的回声的,那些声嘶力竭的狂呼,终究还是消失在山风之中。 人,终究敌不过时光啊。这许多年过去了,我确实已经年老色衰,再没了那胸中翻滚不停的血气。只有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模样,想起当年高声欢唱的歌。 多年以来,总是感觉匆匆忙忙 想法太多,希望太少,岁月反复无常 过去太遥远,未来太迷茫,时间在那梦里躲藏 失眠的恐慌,奔跑的欢畅 在麻醉和迷幻里徜徉...... BT啊,顺手转个影评,未得版权人许可擅自转载。作者是喊哪阿伦特。好像写过一本叫《喊哪,阿伦特》的小说,封面有甘样一个题句:听我一声呐喊,爱情青黄不接。之所以转这个影评,是因为说的比较靠谱,标题也深得我心。顺便预告下俺自己关于《大菩萨岭》的评论即将上线。 这世界内心狂野 喊哪阿伦特 一个老人和一个女童匆匆赶路,走到了大菩萨岭上。老人很爱孙女,他跪倒在小神龛前喃喃发誓,如果她一生幸福,哪怕立刻送掉老命,也在所不惜。话音刚落,一把锋利绝伦的剑斜劈过来,只轻轻一削,老人就被送上了西天。 岗本喜八,《大菩萨岭》。杀人者叫龙之介卓自,是一个剑客,剑术之高,举世罕见。在这世上,他只相信自己的剑。他说,剑客对剑的重视,犹如女人重视自己的贞洁。他还觉得,这世上只有剑最干净,其余所有的人事,皆是可有可无的脏物。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夺走它们,为这个世界做点清洁工作。 他很像加缪《局外人》中的主人公,想杀就杀,没有原因。他是个没有引起重视的存在主义者,境界极高,高到我们不可忍受了。 他本来没有妻子。他在剑术比赛中杀死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妻子投奔了他,成为他的妻子。他们中间横亘着一个死去的人,还有贫穷。贫穷夫妻百事哀。贫穷使得原先相爱的人们变成互相憎恨的仇敌。他是剑客,剑是他的饭碗,但他的剑养不活全家。他的妻子滨说:“如果年代好,你早已拥有一个大型剑术学校了,我们的日子就会很好过。贫穷使得你的剑日益血型残忍,为一点点收入大开杀戒。”他们相爱,生了一个孩子,他们相恨。滨认为,杀死无辜的人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人,不应该杀人。她始终存着一个想法:“要是世上没有你这样的恶棍存在,村晃就还活着,我就不会生活在痛苦的不幸中,我的家人和你的家人都会安全。” 日本描写剑客的老电影有一些奇怪的魅力。写人与人的关系、写事很极简,像一盏非常苦的粗茶,但这浓缩的苦里有一个非常硬的内核。在这部电影里,它就是龙之介对剑术的痴迷。不,不仅是痴迷,他的存在已变成一柄很残酷、很美的剑,只会凭着惯性伤人,走向自己的毁灭。 仲代达矢拥有一双失神的大眼睛,好似一个精神病患者。他表情极其端庄,一举一动散发出浓重的男性肉体美。观众会觉得,这个肉体是高度克制的,战斗起来精确得像一块瑞士表。一场杀人的盛宴铺向了电影的结局,他被心中幻影所缠,发狂地大杀起来,直到战死。大砍大杀长达二十几分钟,一剑解决一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看起来的确非常过瘾。的确,在我们心中,不隐藏着砍遍全世界的欲望吗? 即便他杀尽全世界,他的面容仍显出一个男人在世上的无助。女人爱这样的男人,女人爱凶狠的、天真的男人,总是把这样的男人当作唯一依靠,并且天真地以为,她们的爱会得到回报。其实不会,这使她们无助而且发狂。当滨举起锋利的小匕首挥向梦中的龙之介时,龙之介的脸上浮起了古怪的笑容。这是一个洁癖爱好者的笑容,对于世界的肮脏和两性之间的血腥,他知道的太多了。 5/8/2006 周传基,何许人在昨晚之前,周传基对我而言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名。北电的前教授,曾经的“第五代”们的授业恩师之一,翻译过太多电影的理论著作,像《电影语言的语法》、《电影剧本写作基础》等等,现在应该退休了吧,可网上还能见到他办的网络班,老骥伏枥,令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作为一个业余的影迷,此前我仅仅读过他的《电影剧本写作基础》、《现实的表层》等少数译作。我觉得,在偏颇地强调电影的艺术性的中国电影理论界,翻译《电影剧本写作基础》这样强调艺术的可操作性的作品,是需要勇气和远见的。 昨晚无意中翻到这篇东东,《周传基评十面埋伏》,虽然是个很老的话题,但想周老师也许会有一些真知灼见,就点进去看了看,结果这一看就把周老师在我心中的形象给毁了。整篇文章里,周老师一直在抨击老张的镜头语言的弱智,这当然是对的。可是,《十面埋伏》所反映出的东西仅仅就这些吗? 不记得在哪看回来的,说斯皮尔博格拍《夺宝奇兵》,其中的每一个、每一组镜头都教科书般的准确无误,对此我当然没有反驳的勇气,只是觉得《夺宝奇兵》是部好电影,至于每个镜头是不是只有唯一准确的拍法,就持保留的意见了。回到《十面埋伏》,假如老张能够像斯皮尔博格一样,把《十面埋伏》的每一个、每一组镜头都弄得如周老师的教科书中所言般准确,《十面埋伏》就是部好电影了吗?一部电影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我们要舍本逐末还是舍末逐本? 我必须坦白,我书读得少。不过,多少也了解一些景深对于画面的意义,但向纵深跑去的马是不是达到或超过45度,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这就是电影的艺术吗?我很疑惑,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我的疑问,周老师会如何解答呢?跳出这狭隘的问题,且看周老师在后文强调的电影语法的革新,《黄土地》中革命般的电影语言,对于传统教科书的颠覆,再回头看周老师对老张的批评,虽然《十面埋伏》真是很烂的电影,可是一损俱损,一容俱容的铁口定生死,真是不由得人不叹一声世态炎凉啊。 后面周老师还不忘记为自己贴金,比如与法国教授谈论轴线一段。如果以我浅白的电影知识来理解,他说的应该是镜头中的180轴线;同时以我的小人之见理解这段话,他的大意是说自己教给学生的东西在学生的作品里发扬光大了。可就我一点可怜而浅显的认知,轴线好像从来就不是铁律,它存在的意义也就像周老师前文中所说,只是创作者顾虑到观众的认知时所作的一点人性化的考量而已。无论对此持何种态度,其实都不太重要,镜头中以此优先不会损害电影作品整体的艺术特质。同样的,不考虑轴线在镜头中的意义,另寻蹊径,也不代表你就开创了电影语法的新纪元。 另外说点题外话,周老师翻译的、乌拉圭的阿里洪所著的《电影语言的语法》,在我看到的老张的一些自述文字中,说这本书对自己影响深远。促狭地说,周老师在老张在北电四年里所教给他的东西,也许还不如这一本书教给老张的多。以前看到的一些零碎文字里,说晚年的周老师很后悔自己翻译了这本书,原因未明。晚年的周老师还极其鄙夷一些好莱坞的电影理论,像《电影剧本写作基础》这种强调操作的书显然也在他晚年的后悔之列,人一老真是不堪回头啊。不知道这些事之间,有没有一些偶然或者必然的联系。这本书,市面已经很难找到了,也是我目前想找回来读一读的。 5/6/2006 关于《黑社会》的一点随想 一直到此刻,我都觉得《黑社会1》不是部好电影。我承认杜琪锋拍出了以前香港电影里反映黑社会题材所未达到的层面,写实的黑帮电影之前有过很多,但这个确实推陈出新了。老杜的手法摒弃了以往的花哨,把技巧层面降到最低,使得整个故事带出了一些史诗的感觉,大气而凝重。破绽在于银河映像的一贯长处上,剧情上的。
一直以来,银河映像出品的电影里,在故事情节和某些细节设置上有许多刻意、浓厚的人为的痕迹,在以往的作品里,这形成了独特的银河风格。到了《黑社会1》里,由于整体的写实,这些细节打乱了故事营造的氛围,在内部形成矛盾,从而破坏了浑然一体的结构。
到了《黑社会2以和为贵》里,虽然也还有未尽人意的地方,但整体却很和谐,没有了《黑社会1》中那些破坏性的细节设置。在这里,暴力的情节过于真实,我们知道这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但这种设置却恰好填补了银河风格的缺失。也就是说,《以和为贵》里整体的厚重和银河风格并未形成冲突,两者得以和谐存在,使《以和为贵》得以超越前部。
好的电影得益于好的剧本。前段时间回看《教父2》,在结尾的部分有一个闪回,柯里昂家族的家庭聚会,里面迈克说自己想去当兵的那一段,看完完全呆住,卧槽真是神来之笔啊,一下子把《教父一》和《教父二》的故事完全串连起来,许多一直没有解释的东西在这里茅塞顿开,故事立马跃入新境界,所谓史诗这一刻才得以升华。好的电影一定要有一场这样的戏,《黑社会2》里吉米仔先是推托,后来被石厅长为难不得不力争上游这一段,也是段神来之笔,但相对于史诗所需要的高度,老杜还有太远的路要走。
《以和为贵》有明显的政治意味,其中有些东西还很直白,可能是老杜明知进不了大陆的影院刻意为之,算是败笔。想深一层,这种东西就是危险的信号。你如果把握了话语权又遭到一些不公平的东西,你就会找到个地方宣泄,试图用话语权对抗管制权,矛盾因此而来,我个人认为对于创作者来说,滥用这种话语权是有违艺术的本质的。而话语权之所以会遭到压制,就是这样的例子发展到某些层面带来的恶性效应。许多自诩的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常常因此走入误区。
PS.两部最好不要一起看,太多东西没有延续。
人的心在动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人的心在动。 前晚终于耐着性子,把鲍嘉的《碧血金沙》放进碟机。荧屏映出黑白影像时,着实吃了一惊,本来一直存疑的黑白画质,竟然出奇的饱满锐利。兴致大增,一口气就由头到尾。要知道整个四月,从来就没有这么静心地完成一次观影,口味越来越刁,视力直线下降,还有就是电影越来越难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越来越多花样翻新的特效、爆炸、动作场面搅坏了胃口,如今似乎患上了严重的厌影症或者观影障碍症。看完后还可以想上一想,略微回味的电影,只有在黑白两色、简单情节的老电影里,才找得回这久违的感觉。 有趣的是,在我记忆里累积的关于《碧血金沙》点点滴滴,与情节完全相悖,两相对照,还是休斯顿高明许多。记忆里鲍嘉的角色是个坏到极点的人物,为了夺金无所不用其极,事实鲍嘉的角色是个明显的悲剧者,由最初的正面慢慢滑向反面,一念之差导致最后被杀。与传统冒险类电影或者某些黑色电影都不同的是,《碧》里并没有明显对立的正邪双方,鲍嘉的角色涵盖了这两个极端,正邪对比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这样的角色表演难度不小,性格却不讨好,当年未能因此拼下最佳男主角,多少与此有关。事隔几十年后,在“影史最伟大角色”评选里,鲍嘉凭这个角色夺得次席,算是还了一个公道。 故事里,鲍嘉由最初仁侠仗义,到后来为利欲蒙蔽,人性分裂,这其中的变化,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全部在鲍嘉的内心里酝酿完成,正好印证了一句偈语: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人的心在动。这一段戏,无论鲍嘉的演、休斯顿的导都是干净利落,其中意外出现的采金客,将故事推向小高潮。长途跋涉中,鲍嘉与同伴对峙,一句“你肯定比我先睡着”,冷峻眼神里透着狡黠,令人莞尔,人性卑劣的悲剧根源表露无遗。回看整个故事,鲍嘉只是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向同伴开枪,一念之差的结果却是付出生命。 最后结局,印象中的画面应该是鲍嘉倒地,风把他身边的金沙吹得漫天飞扬……不料电影里却是长长的一段,而且加进了一个光明的尾巴,始终难逃好莱坞的窠臼啊。不过休斯顿真是个冷酷的导演,鲍嘉倒地后就再也没有给他镜头了。至于风把金沙吹得漫天飞扬的镜头,看着眼熟,想来应该是《座头市与用心棒》里有类似画面。还有《魔戒》里的咕噜,应该也从这里取了不少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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